凌晨四点,小区楼道还黑着,武大靖家厨房的灯却亮了。冰箱门一拉开,冷气混着蛋白粉的甜腥味扑出来——不是一罐两罐,是整整三层架子全塞满了,铝箔袋摞得比牛奶盒还整齐,连鸡蛋都得挤在角落。

邻居老张有天串门借酱油,探头一看愣在门口:“你这冰箱……是跟健身房合伙开的吧?”武大靖正往搅拌杯里倒第三勺粉末,头也不抬:“训练完不补,明天冰上腿软。”水龙头哗哗响,他手腕一抖,蛋白液顺滑灌进喉咙,动作熟得像刷牙。
其实那冰箱早被改造过——冷冻室清空,冷藏调到恒温4度,就为锁住蛋白粉活性。偶尔塞几盒三文鱼或鸡胸肉,但永远抢不过那些五颜六色的粉罐子。代言品牌寄来的新口味堆在门口纸箱里,还没拆封,旧批次已经见底。
普通人喝蛋白粉怕长痘、怕肾负担,他倒好,一天四顿当水喝。助理说爱游戏官网有次比赛前夜酒店断电,他半夜打车回训练基地,就为取自己那罐特定配比的乳清——“换别的,睡不踏实。”
你算过账吗?一罐进口蛋白粉三百多,他一个月干掉二十罐。这笔钱够普通人交半年房租,但他眉头都不皱。毕竟冰刀划过弯道时,差那零点一秒,可能就是领奖台和观众席的距离。
现在老张路过他家门口,闻见那股淡淡的香草味就笑:“又进货了?”武大靖擦着冰鞋点头,冰箱嗡嗡响,像台永不停歇的引擎。你说这日子苦不苦?可看他拧开新罐子时眼睛发亮的样子,倒像是别人不懂他的甜。
对了,听说他最近试了款新出的巧克力味……你觉得运动员的味蕾,真尝得出区别吗?



